我的两次装修经验

我最早的一次装修发生在1999年,当时就是街上找了个包工头,他揽生意的方式就是带我去他装过的几个家庭转了转,告诉我大体价格,然后我列出几个装修大项,他给我报了价,纸上草草写个字据,就开装了。-经历过的人都知道这么装修,会是个多么大的坑。我作为用户,在装修过程中想法不断在变,不断在提要求,还觉得装修队一直在糊弄我,还觉得自己累得够呛,得一直盯着装修进度。而装修队这么个草台班子,挣得也纯是辛苦钱,能多挣到钱的,要么是用户够傻,要么是装修队够阴。

最近一次就是在2008年了,这时候已经道听途说了不少装修知识,而且也不想经历以前的那种磨去人一层皮的装修方式,于是主体找了亲戚,只是厨房找的专业厂商。专业厂商果然不一样,只是一个厨房,给我的合同有几十页,上面具体到,合页多少个,多少钱,什么品牌都列了出来。至于工期,更是不打折扣,到时间就来人给装上了,是很省心的一次装修。

回想这两次装修经验,是因为现在还是能见到这种路边草台班子装修类的业务,够苦逼。怎么才能干得不苦逼,得好好琢磨琢磨。

屌丝的伪装与不伪装

浙江卫视的“中国好声音”节目很火爆。但几期之后,连续爆出“高帅富”或者“白富美”选手伪装成“屌丝”的新闻,什么时候风向变成这样了,我还以为“屌丝”一贯是喜欢伪装成“高帅富”或者“白富美”呢。

 

在2012 OpenStack亚太技术峰会之后,和讲师们一起与一位新加坡销售总监吃饭,席间他说孔子有英文名字,问我们知道吗?当然不知道,但后来我查google是知道的,这里卖个关子。

销售总监:孔子的大名字是什么?
我们:孔丘
销售总监:那他的字是什么?
我们:仲尼
销售总监:接下来就是测智商的了。孔子的英文名就是Johnny Kong啦。
我们哈哈乐。

 

我说:这哪里是测智商,这是测高帅富。
同桌程辉不明所以,问为什么。

我模糊记得Jonny Kong是个我在高档商场看到的某品牌,和高尔夫有关。程辉自嘲:那我就是屌丝了。

 

通过事后查Google, 发现我记忆有误,Jonny Kong不是什么品牌,而“孔子的英文名”那个笑话是,最后会指向一个叫“Johnny Walker”的著名洋酒品牌,这里会测一些历史知识。 恩,销售总监的这个笑话,岂止是测高帅富,还能测屌丝伪装和不伪装呢。我就是那个伪装的屌丝。

几个柿子而已

住的地方叫干休所, 顾名思义, 专给老干部修养的地方. 这个地方的老人, 有些似乎很不友好.

举两例: 夏天院子里放露天电影, 坐下后客气地问旁边一位老人, 电影名是什么? 那位转头看我两眼, 没答一句, 头就扭一边去了. 我猜想可能没听清, 就再问另一位老人, 奇怪了,那个老人也是看我两眼, 不答一句; 有个户型最大的楼前空地也最大, 孩子们喜欢到那里跑, 被几个老人给哄出来几次, 说那地方是给老干部休闲用的.

小区有个后山, 山上有些柿子树, 现在果实累累, 姣姣和小健去摘了两个回来, 说有个老人说他们了, 还说会让派出所的人来抓他们.  老实说, 虽然我也觉得,毕竟是公共的东西, 不能去摘, 但老人对孩子的威胁也太可恨了. 因此也冒出一个疑问, 这些公共场所,后山,以及树上的果实到底属于谁?

孩子们又要去后山玩儿, 还想摘柿子, 我和明俊就给摘了, 没过几分钟, 就上来个穿军装的人, 问柿子的事情, 我问: 如果不让我们摘, 谁来摘? 他说物业统一摘完后, 分给大家. 我说:去年和前年, 我就没分着一个. 他也没话反驳, 只是说一直有人投诉, 他只能来看看, 还是请我们配合下.

配合吧, 我们玩了会儿, 就下山回家,  又碰上那个军人外加个老人, 似乎专门来寻我们的. 老人见了我们, 第一句话就问:"你爸爸是干休所的那个人?".

去他娘的, 老子住这里, 管我爸爸是什么人? 反正和老人吵了两句后, 咱就拎着柿子回家了.

事后回想, 可能自己生气在于, 这些所谓的老干部特权惯了, 几个破柿子, 也觉得只有他们有权利享用. 动不动就拿派出所说事, 还招呼军人来做秩序维护. 打着公共的旗号, 饱他们自己的私囊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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带着情绪写的东西总会有些纰漏。公共物品如何分配, 本来就是个大问题,成人况且难以把握原则和程度, 何况孩子。这事情不应该让孩子参合进来,我采取的方式也过于简单粗暴,其实对现状也不会有什么改变,因为造成了对立。

已经写了,就留个纪念吧。

学校的班干部能培养什么?

贺薇在美国呆过多年, 现在女儿在北京接受小学教育. 她曾经对班主任建议, 如果让女儿当班干部的话, 可以让女儿多做些劳动, 多给同学服务. 她过了一段时间才发现, 班干部不是为同学服务的, 而是来"管"同学的.

班干部也是个官, 也继承了中国官本位文化. 首先, 班干部基本上老师指定, 班干部的主要任务是协助老师的教学工作, 班长或多或少有些特权, 我曾听到这么个事情: 班长在午休时间, 命令不睡而说话的小朋友站到教室门口. 家长震惊, 去问老师, 谁赋予了一个小学生让同班同学罚站的权利?

曾经一段时间, 我很关注领导力方面文章; 曾经有段时间, 我以为成为班干部有助于培养自己女儿的领导力. 但现在, 我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可笑. 领导力和班干部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领域.

领导力是通过信念, 行动发挥影响, 让一批人能自动追随. 而中国学校的班干部, 谁都能当, "说你行, 你就行, 不行也行, 说你不行, 你就不行, 行也不行" . 成为班干部的条件很简单, 把决定你是否能当班干部的那个人取悦好就行. 这种文化下, 成为班干部能培养的最大能力就是听话了.

贺薇认为我很西化, 我这个从来没留过学的土鳖, 得这么个评语, 是不是个讽刺呢? 证明了我是多么的不合时宜那.

一年级的语文卷

姣姣的期末语文卷拿回来了,有道题,让读一读:

“春天,狮子山上的梅花开放了,有粉红的,有雪白的,有淡绿的,远看去,好像蓝天下的片片彩云”

题目是问:“读了短文,你想说————”

姣姣写的是:“我想说我 gan jue 小短文里面好 xiang 出了点 wen 题“。 老师用大红笔在下面标注:”什么问题?“。不过这题没扣分。

明俊看得很乐,我也问:”对呀,什么问题?“,姣姣扭捏不说,我自做聪明地开导:”梅花应该是大红色的,咱家不是有盆梅花吗?“。明俊说:“问题是梅花应该冬天开”。我也开始乐个不停。

姣姣抗议:“不许笑我!”。

但是语言试卷真的能带来很多欢乐。

iWeekEnd Beijing 周末记录

报名参加iWeekEnd的时候,是很好奇,这么一个宣称利用周末两天时间,就可以做出一个商业原型的活动,会真的如此吗?再说,我也很闲。^_^

 

报名时看到是否需要演讲,上台讲话可是我的长项哦,但是讲什么呢?我的想法挺多,就是很多似乎是异想天开,于是选一个听着靠谱些的,拼凑一个文挡发过去,说是文挡,里面也就是七行话。不过Olof, iWeekend的组织者说,很多人的点子都没有文挡,直接说就可以。

 

周五活动晚上开始的时候,我还在嘀咕,这是在北京的活动,可参加的人,大部分是老外。按说,是希望一个周末做出商业原型的东西,可参加的人中,技术人员比例很低,谁来做这个原型呢?

 

有十七个人演讲,讲完后大家投票。投票的人,也意味着要加入发起人的团队。一轮过后,俺有了四票(其中有自己的一票,呵呵),两轮过后,又添了两票。我的团队,有六名成员,可以开工了。周五那天晚上,总共成立了三个团队。俺的团队是人最少的,可能跟我用中文拉票有关。不过,接下来,可是讲了整整两天E文。

 

事情出乎意料地顺利。没有任何协议,没有任何条件,只是周五晚上给你投票了,接下来的两整天里,团队里的其它五个人早上按时来,晚上干很晚,认认真真地在一起开会讨论,分工,做东西。中间还有一些Mentor 进来,帮忙解答一些问题。周天的晚上,我们还真的拿出了一个像模像样的PPT出来,阐述了我们的计划和商业原型

 

我是从中学到了很多,不管是从同伴那里,还是从Mentor给的一些建议那里。撇开那些商业原因,仅仅是和这么一些人,一起工作两天,就是件非常有意思的经历。稍稍介绍一下同伴们吧: Jim, 老同事了,现在是Freelancer, 是俺拉来的第一票;Wei, 用PM经验,把Vision之类框出来,还硬是把网站用Microsoft的PowerPoint做出来了;还有同属Microsoft的John, 负责了动画部分; Steve, 我们项目的官方发言人,是对这个项目最认真的一个,为了准备发言,他拿着秒表掐时间,和John排练,跑角落里背诵;还有神人George, 他的梦想是做演员,目前在南锣鼓巷一个小剧场演话剧,也刚参演了一部电视剧《生死营救》,可能明年能上映。Jim问他演好人还是坏人,他说:“演好人,是中国人的朋友”。

 

不管以后能不能再聚,我都会很想念的。因为,这真的是一个很特别,很难忘的周末。

左起:Wei, Jim, George, Ada, Steve, John

 

2014年4月补后记 :

 

iWeekend组织者Carole是个专业的活动策划人员,不大的活动,倒是产生了很多的报道,中文的,英文的,链接在这里: http://iweekend.org/beijing/press/ 有意思的是我参加那次活动后,正好有个印度同事在北京出差,说看到英文报纸上的关于活动的报道和我的照片了,并祝贺我创业。我囧得要死,因为是抱着过家家玩玩的心态去参加活动的。

 

Wei在2013年作为founder参与了创业公司,不过今年他又回外企上班了。

 

有个不在照片中的,也是那次活动的参与者-陈天,四年间,已经经历过建团队,找投资,推产品,到最后公司被收购的过程。现在也又回外企上班了。

 

而我,才开始迈出创业的步伐。

感觉需要量化

我和明俊在对待孩子上,恩,我总觉得自己比他更懂教育些,他是不合格的爸爸。不过,让他明白这点儿,似乎也很难,他觉得我不如他懂得如何教育孩子。

姣姣的学校发来“家教小报”,上面列了四十道判断题,符合加2分,一部分符合加1分,完全不符合0分。总分超过四十分就是合格的父母。我可逮着一个判断明俊不合格的机会了,于是提议,我们两人互相给对方打分,明俊居然同意了。

我就刷刷刷做题,做着做着,感觉不对,怎么大部分都给打了2分,一小部分1分,只有三道题0分,最后不用加,我也知道总分要远远超出40分。明俊是个非常合格的爸爸。

我老老实实地把试卷收起来,什么也不说了。

我觉得自己还很年轻呢

姐姐的生日正好是教师节,打电话时,我问她有没有感觉到年龄的压力。姐姐说,以前自己年轻时,觉得这个岁数的人都老得不得了,现在自己到了这个关口,怎么觉得自己还很年轻呢。我也有同感。:-)
 
我在打算休整的第一时间,就联系了以前的老板Cindy, 她是我认识熟悉的人中,从事IT业时间最长的女性,很想从她那里听到一些建议和经验。Cindy资格厚到什么程度呢,她现在处于“空巢”状态,两个孩子都离开她,去美国上大学和高中了,  但Cindy的状态,和传统印象中的空巢母亲粘不上边儿,她兴致勃勃地谈论着自己下一步的计划。聊天过程中,我说曾经看过一个文章,说女人通常会有一个黄金十年,有的人早些,黄金十年是二十上下的少女时期,有的人晚些,可能是步入婚姻后才开始,还有很多其他情况,问Cindy有没有觉得自己的黄金十年是什么时候。Cindy说是下一个十年。我太喜欢Cindy的这个态度了。
 
心理年龄的增长总是晚于实际年龄的增长,就像最开始有人喊我“李姐”的时候,不适应了很长一段时间。因为上学期间,基本上我都是班里或者宿舍里,年龄较小的。但经过了这么长时间,发现自己很享受别人叫我“姐”。当姐实际上就是在和同龄的人交往时,要变得更有责任感,更宽容,更能照顾别人,还有更能摆谱儿。不过,现在“姐”有升级到“阿姨”的趋势。当比我还高的小年轻喊我“阿姨”的时候,真有痛扁他的感觉。唉,这就是抗拒年龄的一种表现。
 
不过,咱还有精神胜利大法,那就是不管实际年龄如何,我就是觉得自己还很年轻呢。

相信谁

卫生部给全国儿童接种麻疹疫苗的事儿闹得沸沸扬扬,置疑是否安全的声音大量出现。一度我也在犹豫,接种甲流疫苗的时候没带女儿去,事后证明是正确的。但是网上那么多并非父母的人群对接种这事,意见那么大,是否是因为对某些机构已经失去了信任感,大众倒是宁愿相信一些没经过证实的“专家”。

正在看《长尾理论》,里面就提到,在互联网时代,自上而下的宣传正在失去效力,自下而上的传言正在赢得力量。看起来,不仅仅是政府失去公信力的原因,更多是时代的变化。就像是我父亲,他每天看报,很相信报纸上所说的。一次让我在北京帮忙找一家不知名的专治疑难杂症的医院,我说听描述就像是骗子,我父亲还很不高兴,说是《参考消息》上登的,怎么可能是骗人的?而我当时嘲笑老爸的迂腐,这年头,谁还相信报纸和电视上说的呀?大家都是从网络上找信息源。

网络上的信息源更杂,七嘴八舌的。而这次接种麻疹疫苗,打假斗士方舟子坚定地站在卫生部一方。我对卫生部有疑虑,但相信方舟子,因为他是专业人士,生物博士,另外更重要的一点是,他和任何机构集团都没有利益瓜葛。

所以这次,女儿还是会去接种麻疹疫苗滴。

面对老爸发火

在上海,我们一家难得凑齐了,都很开心,可老爸爱发火的习惯还是会偶露峥嵘。

姐姐接了个老爸的电话,辩解了一句后,就一直没再说话,只是听着。挂掉后,才抱怨:“老头又开始神经”。
妹妹说要是这么劈头盖脸地骂我,我肯定早挂电话了,姐姐你还一直老老实实听着。她以前就这么干过,姐姐反驳,挂掉电话,老头更得跳。
要是我呢,就会和老爸在电话里针锋相对地吵。要是老爸吵输了,他会很长时间不再接我的电话。
我弟弟在这种情况下会怎么办呢?多年商业经历,让他的脾气变得非常好,通常他会看出苗头不对,在老爸发火之前,就已经逃了。

我们几个孩子讨论了一番老爸的发火后,得出结论:“老爸一直就没成熟”。不过,我们四个孩子的应对,还是大姐的方法好些。